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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温袋里还隐隐散发着温度,微烫的水汽从拉链缝隙里满溢出来,在陆野手背上留下一点很明显的热度。陆野用手摩挲了一下拎带,只觉得心口像是被极细的针刺了一下,又麻又痒。
“不管怎么说,那就谢谢了。”陆野认真地道了谢,然后笑着打趣道:“不过齐老师温柔贤惠,以后哪个姑娘要是跟了你,八成有福了。”
“没有姑娘。”齐燕白很快反驳道:“我没有喜欢的女孩。”
他反驳得太快太急,陆野微微一愣,从他的态度里察觉到了一点微妙的急躁。
但还没等陆野细细品味这种急躁从何而来,齐燕白就已经恢复了正常,他看了一眼陆野身后的岗亭,轻巧地带过了这个话题。
“那个,我下午还有课。”齐燕白说:“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先走了午饭你记得趁热吃,别放凉了。”
这种戛然而止的态度像是在欲盖弥彰,又像是存了某些未尽之意。但陆野是个很护短的人,他对被他纳入“安全领域”的身边人都相当宽容,见齐燕白似乎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于是他也自然而然地没有追问。
“等下走。”陆野叫住他,跟他提起了另一件正事:“正好你来了,昨晚的事儿我跟你交代一下。”
齐燕白闻言果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问道:“是昨晚那个行凶的人?”
“对。”陆野说:“他叫赵全,今年四十二岁,无业游民。”
“无业游民跟着我做什么?”齐燕白纳闷道:“想抢劫?”
“不是。”陆野说:“他是去找他女儿的。”
见齐燕白满脸疑惑之色,陆野又提醒了他一句:“她女儿前段时间刚转到你们机构上课,应该是你的学生。”
齐燕白的本职工作向来做得很好,他记得自己几个班里所有学生的个人资料和家庭情况,于是只被陆野这么稍稍一提醒,他就从脑子里翻出了一个人来。
“是赵婷的家长?”齐燕白问。
“对。”陆野说:“他和前妻离婚了,因为没有工作,所以孩子也被判给前妻了。他心里不服,总想把孩子抢回来,但每次都没能得逞。他在你们附近蹲点了几次,见过你和赵婷的妈妈说话,就以为你们是一伙的,所以盯上了你。”
“原来如此。”齐燕白轻轻舒了口气,说道:“那这个人现在应该怎么处理?”
“他是想见见你,想看看能不能请求谅解。”陆野实话实说道:“我知道这事儿你受委屈了,所以你想不想见,决定权都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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