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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嘉誉在旁边风凉地补了一句:“因为她觉得丢脸,不好意思来找你。”
“那找你前前男友,就好意思了吗?”知雾发现了盲点。
仰姣喉咙被呛得迸发出止不住的咳嗽,咳得整张白皙的脸都涨得通红。
……
下午梁圳白下班早,让彭陈开着车亲自来接知雾。
最近他来找她的时候越来越不避着人,又是带着花来的,律所里有关他和知雾的一些八卦传言也越来越多。
大家都在揣测着,是不是梁圳白对知雾有了点好感,所以才展开了这么猛烈的追求攻势。
不过这样显而易见的阶级差异也不被人所看好,大家也只是看个热闹,背地里在押注猜他们什么时候分手。
唯一知道内情的几个人听着办公室里肆意的流言,目光注视着知雾雀跃离开的背影,心情无比复杂地摇了摇头。
不好意思,你们猜得还是不够大胆。
等到这俩人的结婚喜帖发到面前的时候就知道了。
知雾打开车门坐下,迎面递来一大捧重瓣粉白樱花花束。
她有些意外地伸手接过来,抱在怀里轻轻嗅了一口,抬头问车里的男人:“怎么忽然送樱花?”
梁圳白摘了那副薄薄的眼镜,露出那张金质玉相的脸,身上穿着的白衬衫被落日的余晖映得近乎透明。
他的袖口被平整地折叠到手肘的位置,漆黑的瞳孔浸着温和的光。
“我记得北沂校门外栽着一大片的吉野樱花林,等到三四月的春天,地上全是厚厚的樱花花瓣,每年都会有很多外地的游客赶来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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