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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英:“对了,你晓不晓得陛下有意要你未婚夫和你兄长比一场?”
谢玉蛮很久没关心过外界的事了,她很惊讶:“一个文士和一个武将,有什么可比的?”
兰英脸上有些不屑,压低了声:“你知道因为魏云将军这个天纵奇才,陛下这么多年都魔怔得很,当年宠幸丽妃,就算她的外甥只是个纨绔,也要他领兵打仗,结果大败。现在宠幸贵妃,贵妃的外甥也就是你未婚夫,年纪小,他更乐了,就把你未
婚夫时不时叫进宫里亲自教导兵法,如今大概是觉得你未婚夫可以出师了,就拿你兄长试他呢。”
谢玉蛮倒是听过李琢提起皇帝亲自教导他兵法的事,但一直以为是陛下的兴起之为而已,哪里想到会这般郑重。
她很愤怒:“陛下此举甚是不公,李琢只是一介书生,从未上过战场,怎么能用谢归山试他?那谢归山虽为人粗略,野蛮,不讲道理,可能还大字不识,但他好歹真的参过军啊!”
兰英听到谢玉蛮直呼其名,大骂谢归山,目瞪口呆。
谢玉蛮紧紧握着兰英的手:“好英娘,你告诉我还有几日要比试?能否请令尊拨冗教导一番李琢?”
兰英连连摇头:“你这是病急乱投医,我爹能有啥本事。”她劝谢玉蛮宽心,“世子好歹是陛下亲自教导出来的,要知道,就连魏云将军也是陛下的学生,世子又那般聪慧,就算未曾上过战场,也未必就会输给谢郎君。”
谢玉蛮还是不高兴。
她甚至觉得就是陛下这样明目张胆的偏爱,才让谢归山吃了熊心豹子胆,在长安横行霸道,欺负她。
无论如何,她得帮李琢赢。
次日,李琢果然来定国公府接她。
玉润俊秀的郎君几日不见,竟清瘦了不少,只是望向谢玉蛮的眼仍旧情意万千,把谢玉蛮看得眼眶酸涩。
她才十七岁,从未遭遇过这些事,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很想找个人倾诉,就算什么都帮不了她,但能和她一起骂骂谢归山也是好的。
但谢玉蛮同时很清楚地知道,因为那个吻,这个人,绝不会是李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