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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我刚帮另一间买了点烙饼,买多了点,你要不?”潘叔没有错过这个推销的机会,“老张那烙饼可是一绝,我见最后一批,就都买啦。这东西不贵,给一成跑腿费就行。”
说着他拿出一张,推开面罩,现场啃起来。房间里霎时充满烙饼的香味儿。
束钧屈服了:“这饼干净吗?”
“干净着呢,你要真怕,拿回去在净化机上多烘烘不就得了——别浪费你们屋里那个净化机。”潘叔三下五除二吃下一张,又把歪了的面罩戴好。
这几天没见祝延辰吃过正经东西,给他买几张饼应该没啥。束钧要了六张,下意识揣进怀里保温。
潘叔哟了声:“你倒是挺会照顾人。其实我这还有抹饼的黄豆酱……”
接下来的话,束钧没听进去。
他是挺会照顾人,从队友的孩子,到受伤的队友本人。之前他被说了挺多次,早就习以为常,也没往心里去。
但现在想想,他习以为常的生活都被整个推翻,所有细节都值得被重新思考一遍——他从8岁起就独自居住了,直到工作都一个人生活。那么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习惯“照顾他人”的?
束钧一瞬间有个荒谬的想法,莫不是他和祝元帅老早就认识,只是自己的记忆又被压在了脑海深处。但再一想,自打他进《侵蚀》,一直都在与黑鸟战队共同行动。要是和祝延辰有私下接触,时间根本对不上。
再说他好像在进入《侵蚀》前就挺会照顾人了。
……算了,搞不好这是他的天赋之一。
“酱也来点。”束钧掏出饼子,推开一点面罩,机械地吃着。
“你们要去哪儿啊?”潘叔扔来一包酱,酱给薄塑料袋裹着,像个小小的心脏。
“往东。”束钧说得含糊。
“那可是重侵蚀区,你们瞧着也没多缺钱,何必哟。”潘叔抽了口气。“前阵子不是刚出过事吗?现在去那的船都少了,路可不好走。”
“前阵子出过事?”束钧听着新鲜,X市都是200年前的事情了。
“你没听说?前阵子上头不是在那附近搞了个‘比赛’吗,定了老大一个蚀沼当目标,结果黑鸟的队长折里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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