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阅读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六回 徐良得剑惊又喜 老道夺剑喜又惊(第1页)

蓝氏双杰一看鸽子飞出井口,喜出望外,吩咐喽罗兵快绞辘辘把儿,时间不大,把萝筐绞上来,大伙一看,徐良乐呵呵地在筐里边坐着呢。“师父啊,您好,什么事都没有吗?”徐良点点头,有人过来伸手把荆筐的边抓住了拽到井口沿上,徐良一抬腿下来了。“老师,那里边究竟是什么?”“回到屋里再说。”大家众星捧月一般回到聚义分赃厅,徐良把宝剑摘下来往桌子上一放:“你们看,就得了这么个东西。”“剑!”蓝天本一按绷簧,宝剑弹出来,但见寒光烁烁一个劲儿闪光,“这是宝家伙呀,快拿根铁条来!”有个喽罗兵拿过来一根比大拇指头粗三圈的大铁通条,蓝天本用宝剑的剑锋对准铁条轻轻地一削,就像快刀削萝卜似地掉了一块。再一使劲,把铁条斩为两段,哥俩乐道:“师父,您是福大造化大,有福之人不用忙,无福之人跑断肠,看来这是老天赠给您的。”徐良一乐:“不要这么讲话,哪有这种道理,你们听我说。”徐良把下到井底的一切经过都说了,把大伙都惊呆了。“师父,您说那具骷髅是谁呀?”“我也不清楚,但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不然的话,不能有这么好的殉葬品。”“师父您看,这宝剑上是什么字?”徐良乐了,他根本不认得这种字,全山一百来人也没有认识的。书中代言,是“青龙”二字,这段书叫《徐良误走黑山头,巧得青龙剑》。蓝氏弟兄把一个灵巧的喽罗兵找过来,对徐良说:“老师,我们的兵刃都是他打造和收拾的,您看这剑鞘都不行了,让他给您装饰装饰。”这喽罗兵领命下去了,仅半天工夫就装饰好了。但见二尺半长的杏黄灯笼穗也给按上了,把宝剑的剑身、剑刃给重新开的光,跟刚才可就大不相同了。徐良真是爱不释手啊。一琢磨,可惜呀,我对宝剑没下过功夫,待回到开封府,见到展熊飞我展大叔,好好跟他学学。将来我又会使刀,又会练剑,那有多好啊!

第二天老西儿徐良要告辞,蓝氏兄弟难舍难离:“师父,您走了,我们怎么办呢!您已收我们俩做徒弟,不许我们再干伤天害理之事,那您得给我们指条明路啊。”徐良说:“我要是直接回开封府,就把你们带走了,可我得回家。这样吧,我给你们留封信,你们哥俩让喽罗们有家的奔家,没有家的投亲,如果实在无去处的,挑那品行端正的,你就带着赶奔开封府,面见青天大人包相爷,就说我引荐你们去的。开封府正在用人,一定会给你们安排个差事,你们哪怕到那儿做苦工,也比占山为盗强得多啊。”“哎呀师父,包大人能要我们吗?”“放心,有老师我介绍,料也无妨。”于是一个喽罗兵赶紧准备了笔墨纸张,徐良提起笔写完信,盖上印章,把它封好,便说:“我走之后,你们马上就起身,我给你们路费。”徐良拿出银子给了蓝氏兄弟,这哥俩千恩万谢,总算把贼皮脱掉,从今要走正路了。

蓝氏弟兄让那小头目去买东西,准备丰盛的酒宴给老师送行。徐良居中而坐,蓝氏弟兄左右相陪,有几个头目在这里布菜满酒。在酒席宴上,徐良告诉他们怎样为人,以后到了开封府,应该注意哪些,这哥俩不住地点头。正在这时候,山前一个小喽罗兵跑进来,慌慌张张跪倒在地,“报、报告寨主,山前有事!”大厅的人都一愣,蓝氏双杰问:“什么事?是不是又来买卖了?我说过不干了,从今往后咱们什么买卖也不干,放行。”“不,不是买卖,来了个出家的道人,口口声声要求见二位寨主爷,他说叫见也得见,不叫见也得见,说有重要的事情。”“道人?”蓝氏弟兄想,我们素来与僧道无缘哪。徐良想,这个道人来得突然,遂说道:“让这个道人进来,问他有什么事情。”“好吧,既然师爷吩咐了,请老道到里边来见我们。”喽罗兵走了,约片刻工夫,进来一个出家的老道。喽罗兵往旁边一闪,徐良一看,这老道长得是仙风道骨,高不过七尺,长得福福态态,面如晚霞,花白胡须,没戴帽子,高绾牛心发卷,铜簪别顶,手里拿着拂尘,身后边背着把宝剑,斜挎着黄兜子。老道来到聚义厅,闪目看了看,眼光就落到徐良身上,特别是徐良身后背着的那把宝剑。这老道也不言语,直愣愣往面前一站,蓝氏弟兄心中挺不痛快,把桌子一拍“啪!”“喂,我说老道,咱们萍水相逢,素不认识,你非要见本寨主,何故?你见了也不言语,像木头似的,到底想干什么?”徐良在桌子底下捅了他们哥俩一下,那意思是说话客气一点。就见这老道微含一阵冷笑,“哼哼哼……二位寨主,谁说咱们不认识?咱们都认识半个多月了。”“是吗?”这哥俩晃晃脑袋,“怎么我们哥俩不记得呢?”“寨主爷,贫道来到黑山头很多天了,天天围着后山转,难道你们就没发现?”“啊,想起来了。前些日子,有个没看清五官相貌的人,不知是和尚还是老道,老围着咱们这儿转,闹了半天就是你,你这人胆子不小,今天突然而来,不知是为何事?”“贫僧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来要我们家宝剑来了。”“你们家的宝剑?”“对了,就是那位英雄身后背着的那把剑,它要物归原主,只请把宝剑赏给我,我转身就走,决不找黑山头各位的麻烦,如果赖着不给,那可就要找麻烦了。”蓝氏弟兄一听,气得鼻子都歪了,心说:什么臭无赖都有啊,我师父刚得了宝剑,这位就来要了,这宝剑跟你有什么关系?岂有此理!蓝天本火性挺暴,把手中酒杯摔了个稀碎,迈大步来到老道跟前:“我说你是哪儿来的,闹了半天你是个无赖啊,怎么证实这宝剑是你们家的?你知我们是怎么得的吗?我告诉你,要是往常,我喝令一声,把你乱刃分尸。今天我老师在这儿,一再劝我们改邪归正,所以,今天对待你算客气了。老道,你要知趣赶紧滚,咱们两下都方便,你要在这儿继续耍无赖,我们可不是饶人的!”喽罗们撸胳膊、挽袖子把家伙全都绰起来了,直往前凑。这出家人毫不在乎,两眼眯成一条线:“嘿……请不必发威撤野,你怎知我是无赖呢?既然你不明白,我就告诉你。我且问你,这黑山头归哪府哪县管?”“归京兆府,三元县管。”“三元县有个李家大户你们知道不?”“知道,李家大户那都是练武的人家,我们哥俩有耳闻。”“那行了。贫道我就是从李家大户来的,提起我,可能你们二位不清楚,要提起我的祖先,量你们也有耳闻。我的祖先乃是大唐朝赫赫有名的风尘三侠的头一位,号称三元李靖,我九代圣祖,我就是他不肖的后人。”徐良一听,明白了,一提大唐风尘三侠,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尤其是三元李靖那是唐代有名的武圣。此人是李靖李老剑客的后人,所以他心里头感觉挺敬慕的,于是站起来,喝退蓝氏弟兄和喽罗兵,来到老道面前躬身施礼:“仙长,请不必动怒,山西人这厢有礼了。”“无量天尊。”老道仔细打量打量徐良,“请问,你是不是著名的

山西雁徐良拉出金丝大环宝刀,亮了个夜战八方藏刀式,老道李士贤手舞青龙宝剑亮了个仙人指路不用忙。两个人互相道了个“请”字,就见老道手腕子一翻,剑往前指,直刺徐良的咽喉。徐良久经大敌,对打仗动手那是家常便饭。所以,一不慌,二不忙,两只眼睛盯着对方的宝剑。一看奔咽喉来了。徐良上右脚往左面撤身,用金丝大环刀的刀背往外一挂宝剑,把青龙剑拨开,紧跟着把手腕子一翻,使了个顺水推舟,刀背朝自己,刀刃朝老道。李士贤不敢怠慢,使了个缩颈藏头,往下大哈腰,刀从头顶掠过。众人都在这儿看热闹,蓝氏双杰和那些喽罗兵眼睛睁得滴溜圆,舌头吐出来都收不回去了,全惊呆了。就见这两个人开始一招一式清清楚楚,打得比较慢。过了十几个回合,就越来越快了,徐良一边打着,一边暗挑大拇指:不愧是三元李靖——李老剑客的后人,人家是祖传的剑术,看现在的李士贤,就能想到当年的古人三元李靖——李药师。难怪人家叫风尘三侠,真了不起!今天我还得留神,不然就要吃亏。李道爷一边动手,一边观瞧,不住地点头赞叹。心说:难怪徐良出名,这白眼眉果然受过名人的指点,高人的传授。这把刀使得太好了。这是八卦万胜金刀的刀术,果然变化无穷,招术特殊。

打到四十回合,仍然未分出输赢,徐良一晃金丝大环刀,飞身跳出圈外,躬身施礼:“老前辈住手,我今天算开了眼了,果然是剑招精奇,佩服、佩服。咱俩别打了,宝剑归还给你了。”李道爷也累得够戗,借此机会单手提剑,把额角上的汗擦了擦:“无量天尊,徐侠客,高!贫道我服了,我这叫见好就收。这把宝剑是李家的传家宝,我今天要奉送给徐大侠,作个见面礼,请笑纳!”李道爷把宝剑归匣,双手往前一递,徐良再三推辞。李士贤就解释:“不错,这剑原是我们家的,要不是您探地穴得到此剑,我上哪找去?今天我来要,已是非礼。我原怕这把剑落到凡人手里,不但起不了作用,还得把命搭上,又怕这剑落到歹人手中,祸国殃民。今天我见徐大侠德高艺精,可佩此剑,交给您我放心了。”这真是一个不要,一个硬给。蓝氏双杰一看,赶紧过来说合:“都不必客气了,师父,既然道爷一片至诚,您却之不恭,这剑收在您身上,作用小不了,您拿着它可以杀坏人,做好事,李道爷一个出家人能杀生害命吗?师父,我看您就别客气了,收下得了。”当然这哥俩是向着师父。徐良一看,也只好如此,就把宝剑举过头顶,当着李士贤发誓:“如今宝剑落到我手中,我绝不杀戮无辜,倘若我妄杀一个好人,我对不住道爷。”“无量天尊,但愿如此。”说着话彼此一笑,二次回到屋中归座。李老道一伸手从怀里拿出个古香古色的本本来,交给徐良。“徐大侠,如不嫌弃,这本剑谱贫道奉送了。这乃是我们李家五花剑的剑谱,对您大有帮助。”徐良对宝剑没研究,一见人家不但赠剑,又给了一本剑谱,真是感恩不尽哪。徐良接过来翻了几页,一看上头画着图,用剑的知识、方法,都标得非常清楚。老西儿再三谢过,把剑谱收藏好了。李士贤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告辞。徐良带着蓝氏弟兄一直送下黑山头,这才拱手告别。

徐良把他送走之后,回到山寨。老西儿一算计日子,得赶紧起身,再这么耽误下去,回开封府非晚了不可。蓝氏双杰一听老师要走,把嘴噘得多高:“师父,您能带我们走吗?”徐良一乐:“你们两个人怎么跟小孩一样,我走后,赶紧把喽罗兵解散。你们二人就拿着我的信赶奔开封府。”“可也是,不过您这一走,我们好像少了主心骨似的,师父,咱们开封府见。”徐良下了山,这哥俩回来招集全山喽罗兵,宣布散伙,各找出路。然后放火烧了山,蓝氏弟兄就赶奔开封府了。

徐良离开黑石山,迈开大步急急赶路,恨不能肋生双翅回奔家中。谁料想越着急还越出事,老西儿因为走近路,净翻山越岭,这一天正往前走着,就听见山下有喊杀声,徐良一愣,这是哪在打仗啊?听这声音人还不少。徐良登上一块悬崖,居高临下,手搭凉棚仔细观看。由于树木交错着看不太清楚,影影绰绰就见山道上仗打得难解难分。两方能有一百人左右,有人喊,“别叫他跑了,一个也不准留啊!追呀——”徐良想,这是两伙争斗无疑,准有一伙是好的,一伙是坏的。也许是山大王在这儿劫道行凶?也许是分赃不均私打斗殴?不管为什么,我遇上了,不能不管。因为山太高,徐良只好寻觅道路奔出事地点,这就耽误了一段时间。等徐良顺着声音找到这地方一看,仗打完了,往山道和山坡两旁一看:净是死尸,缺胳膊少腿的、开膛破肚的、脑袋搬家的、趴着的、仰着的,一股血腥味。徐良皱着眉、哈着腰仔细观察,他发现死的这些人都是宋朝的官兵。老西儿一愣,这是怎么回事?抬头往两旁看看,一切都很静,不知那伙强人上哪去了。徐良就在死人堆里来回走了几趟。正在这时候,他听见离这儿不远有人发出呻吟,顺声音一找,在石砬子后面发现了一个人。这人跟血葫芦一样,腿上、身上都负了伤,靠着石砬子半躺半卧,手里还拿了把刀。徐良觉着这人有点眼熟,但是又认不出是谁。老西儿紧走两步,蹲下身子,“朋友,你是哪一位?”这位听来人说话不像敌人,把脸上的血迹擦擦,把散乱的头发往后梳了梳:“哎呀,你不是徐三将军吗?徐三将军啊!”说罢扑在徐良怀里就放声痛哭。霎时,徐良认出来了,这人是开封府的官人,六品带刀的护卫,姓姜叫姜樊,人送诨号“花刀将”,跟自己同在一个衙门共事。老西儿徐良赶紧把他抱住:“我说老姜,这是怎么回事?”“徐将军,你要早来一步,就出不了事了,快救大人!快!晚去一会儿大人就活不成了。”他这一句话把徐良吓得脑袋嗡嗡直响。他一说大人徐良就认为是包大人。他纳闷儿包大人不在开封府,跑到这深山老林来干什么,也说不定是奉了皇上圣旨到哪办事,在这儿遇上强盗了……徐良想到这儿,就追问:“你快说清楚哪位大人?”姜樊费了半天劲才诉说了经过:“包大人有个亲侄子叫包世荣,去年进京赶考,高榜得中,得了榜眼,文才特别高,皇上亲自接见,御笔亲批他为山西大同府的知府,当了四品皇堂。包世荣是个读书人,一跃成为国家的命官。临上任以前,到开封府向叔叔包拯辞行,听叔教诲。包大人告诉他如何为官,以及忠君爱民一番教诲。包大人担心侄子没有经验,恐怕他有负重望,就把开封府的两名差官姜樊、黄茂拨给包世荣,告诉他,遇上为难事,可与他们商量,遇上危险他们俩还能保护你,将来你有了经验,这两个人再回开封府。”包世荣千恩万谢。去年,在大同府上任,包世荣官声甚好,跟他叔叔一样,两袖清风,明镜高悬,把地面治理得非常安静,万民称颂。消息传到朝里,仁宗大喜。正好四川成都布政使李大人故去了,这个位置空着,所以皇上又加封包世荣为四川布政使。包世荣奉旨走马上任,把大同府的事情做了交接,就带着姜樊、黄茂起身奔往成都。于是便从这儿路过,这个地方属蒲州管辖,四周围都是山。穿过这儿直接奔陕西,再从陕西直奔四川。这么大的官上任身边能少带人吗?全班人马一共是一百四十余人。头前挑着大旗、官衔牌、官衔灯,黄彩亭里供着圣旨,后面是家眷。包世荣坐着八抬大轿,师爷、卫队在两旁保护着。谁也没有想到,竟敢有贼拦路抢劫。方才从山里出来一伙人,这伙人能耐太大了,一听包大人从这儿路过,“呼啦”往上一闯,把包大人和家眷、东西全给抢到山上,把反抗者全部杀绝。姜樊受大人之托保护公子,身负重托,能不拼命吗?但是孤掌难鸣,屁股蛋上让人捅了一剑,后背上让人砍了一刀。他昏迷不醒,贼认为他死了,抢完东西就没影儿了。结果姜樊没死,苏醒过来一哼哼才幸遇徐良。他把经过诉说了一遍,徐良闻听,气得青筋都鼓起来了:“这帮贼人在什么地方?”“我哪知道啊,大概就在眼前这座山上吧。”徐良看看天色,太阳快要落山了,一会儿天就得黑。他心里盘算,大概这伙贼少不了,我不摸底就不能太着急,去了非吃亏不可。受伤是小事,主要是大人和家眷在人家手心里攥着呢,一旦三公子出了事情,我对不起包青天哪!他检查了姜樊的伤口,一瞅伤势不轻,大口子都翻着,血不住往外淌,徐良就一伸手从百宝囊里把最好的刀伤药拿出来,给姜樊又上药,又把衣服撕开给他包扎。经过抢救姜樊精神些了,便说:“三将军,你得想个办法呀,是调兵还是遣将,怏把大人救出来。不然的话,这命可就保不住了。”“不要着急,如果他们有心杀包大人,十个都杀了;不然的话,他也就死不了。我这就去救大人,你在什么地方等我?”“我也不知道在哪儿好。”徐良一想,就把他扶到密林坟地,让他坐到大碑上等着,千叮咛万嘱咐不让他离开这儿,等把大人救出来,再到这儿来接他。姜樊点头答应。

徐良出了树林,直奔出事地点看了看这些尸体,心里默默祷告:“各位安息吧,我这就去给你们报仇雪恨,等将来我办完事,再来给你们收尸。”说话间,天黑下来了,仗着徐良有经验,左一趟,右一趟,搜遍了左右两个山包,终于把贼窝找着了。闹了半天这贼窝子在半山腰密林之中。这是一座古刹,这座大庙始建于什么年代已不知晓,庙可不小,徐良到近前一看,门上有一块横匾写的是“莲花寺”。徐良眼珠转了转,一琢磨,莲花寺怎么这么耳熟啊,想起来了,想当初学艺的时候,我老师魏真曾经跟我说过,咱们现在练武术的,分成五宗十三派,八十一门,其中有一门就是莲花门。凡是莲花门的人都有莲花二字,不管是庵观寺院或者是村庄镇店,一瞅见这两个字,就是他们门户里的。莲花门属于下三门,手毒心黑,要是遇上他们这种人绝不能留情。这话徐良牢牢地记在心里。今天一瞅这大庙叫莲花寺,心说:难道就是这伙贼干的?若是也好,我一方面救大人,另一方面给武林之中除害。想到这里,徐良热血沸腾,周身上下收拾紧衬利落,拉开金丝大环刀,飞身往里一纵,要用宝刀镇群贼。

热门小说推荐
修真大能在校园

修真大能在校园

在仙界闯荡千年的仙尊,毅然回到小时候,从此开启了他那都市修真之旅。以前的恩,我许你荣华富贵,以前的怨,我十倍还之。多年以后,黑帮大佬奉我为主,商业精英认我为主,神医大佬拜我为师,武术大师敬我如神……多年以后我早已站在世界之巅,笑看风云。......

秽宴

秽宴

《舌之章》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谢希书总是可以感觉到来自于身后的强烈视线。 他不明白为什么齐骛总是会那样看他,就算不回头,他也可以感觉到那宛如拥有实质一般的目光…… 谢希书是班上有名的书呆子,而齐骛却时学校里著名的不好惹刺头,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交集才对。 可齐骛却总是会在上课时一直盯着他看。 后来,就连下课时,放学后谢希书的身后也总是会缀着一个阴沉而高大的身影。 等到谢希书终于精神崩溃,小巷里一把抓住了尾随而来的齐骛并且发出恐惧的质问时,他却得到了完全出乎意料的答案。 “你很甜,你一直在散发着一种很香甜的味道。” 齐骛用一种古怪的语气回答道。 “我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别的东西都臭得快让我发疯了,只有你是甜的……嘿,别紧张,我不会吃掉你的。” “我只是想舔舔你。” 恐怕就连齐骛自己也不知道,当他提出那个荒唐要求时,他已经不受控制地对着谢希书流出了腥臭的唾液。 与此同时,谢希书也清晰地看见,在齐骛一直咧开到耳下的嘴唇内侧,是一圈圈密密麻麻,细如鱼钩般的牙齿……以及一根细长,分叉的舌头。 那根舌头在空中灵活地颤动着,带着浓稠的口涎贴上了谢希书的脖颈。 “呜……好甜……&¥%#(*……好甜……” 陌生的怪物立刻发出了浑浊的叹息。 在谢希书惨叫逃走的那一刻,少年并不知道,在不久后的将来,他会看到更多畸形而疯狂的怪物。 那忽如其来的末世中,唯一能够保护他的“人”,只有齐骛。 而谢希书付出的代价,自然是让齐骛的舌头得到满足。 【现代末世风题材】 字面意义上“很好吃”的受X舔舔怪半疯变异怪物攻 ================================== 《眼之章》 黎琛死了。 在杨思光的面前出车祸死了。 看着裹尸布上逐渐沁出的红色,杨思光却始终没能有任何的真实感。 他在浑浑噩噩中回到家,收拾包裹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随身包里,有一颗眼珠。 对上那清亮依旧的虹膜,杨思光立刻就认出来,这是黎琛的眼珠。 车祸时的冲击力让眼珠脱离了尸体,然后,大概是在混乱中,落入杨思光的包中。 杨思光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留下那颗眼珠——那个最讨厌自己,永远都在冷冷藐视着自己的人的眼珠。 而也就是从那一天起,杨思光一直可以感觉到黎琛的视线。 无论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中。 …… 杨思光也是到了最后才明白,原来黎琛一直都在看着他。 从很久很久以前,到很久很久以后。 而他,将永远无法逃离黎琛的视线。 【带一丁点儿灵异风格的小故事,讲述的是一个表面上高岭之花实际上stk的攻在死后是如何一步一步露馅的……】 ========================== 《肉之章》 邻居家的张二叔死了。 村里张罗着,让人去进行了一场“借肉”仪式。 甘棠偷偷跟在哥哥身后,目睹了那奇诡的一幕。 看着村长将张二叔软烂的尸体一点点塞进山中那口狭窄古怪的深井中时,甘棠吓得晕了过去。 但等他醒来,却发现早已死去的张二叔已经笑容满面地回到了村子中。 张二叔重新活了过来。 所以,当甘棠一个不小心,将那个总是缠着自己,说爱自己爱到发狂的岑梓白推到桌角杀死之后,他跪坐在地上看着尸体后面缓缓蔓延开来的血泊,首先想到的就是“借肉”。 虽然那么讨厌那个人,可甘棠从来没想过要杀了对方……更不想就这样变成杀人犯。 别无他法,甘棠也只能将岑梓白的尸体,一点点塞进了那口深井之中。 啊,太好了。 那人真的也如他所愿的,重新回来了。 可是……可是…… 可是那个依旧纠缠着他黏腻阴冷的男生…… 真的还是人吗?...

神学第一研究生

神学第一研究生

搞宗教学的谭既来,研究生入学第一天,就被导师孟桐拐骗到湘西。 没错,就是《故事汇》里那个赶尸、洞女、苗蛊的湘西。 他抓着脑袋,问导师孟桐:“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孟桐推了推眼镜:“我们神学,讲究实地科研。” 实地科研? 研究啥? 神学? 神学怎么实地科研? 谭既来结结巴巴地问:“神学不是研究欧洲中世纪基督教发展的学科吗???” 孟桐笑得残酷:“你搞错了,你说的那是隔壁宗教学。” “所以我们专业是……” “研究僵尸、蛊虫、平行时空等超自然现象背后的科学原理……” 谭既来环境采样被僵尸追杀,运算高维整出十多个“自己”,查个资料都被特警当嫌犯调查,吐血呐喊:我报错专业了——我要退学——*%.#^_^=&@…… 砰咚呛当啊打……三年后,鼻青脸肿的谭既来含泪提交毕业论文——《论高维空间的正确打开方式》。 一经发表,全球爆火。 他顶着硕士学历,摇身一变成为世界顶尖的超自然学科专家。 节目访谈,主持人问他:“您能谈谈您为全人类共同事业献身的心路历程吗?” 谭既来捂脸:“我也是无意间才走上科研这条路的……”...

明知故陷

明知故陷

路吟深知她跟谭归凛身份悬殊天差地别,可她还是明知故陷。一开始路吟确实心怀不轨,后面不过是心不由己,步步深陷。她清醒着沉沦,后面摔的遍体鳞伤,差点命丧黄泉。死过一次的路吟什么都不要,包括曾经豁出命去爱的谭归凛。路吟淡漠无情拒绝男人的求婚:“破镜不可能重圆。”谭归凛固执且坚定:“破镜虽难圆,可我要的是跟你圆满。”...

黑化后我满级归来

黑化后我满级归来

魔族三公主离央天资寻常,在一众貌美的姐姐妹妹衬托下平平无奇,唯一值得称道的,只有那桩因着出生凑巧,与龙族太子定下的婚约。 只是离央三百岁那年,与她青梅竹马的龙族太子对狐妖一见钟情,非卿不娶,执意上门退亲,惹得离央成了六界笑柄。 流言蜚语四起,离央不堪其扰,便隐瞒身份去了神界散心,却得在六界中地位尊崇的明霄帝尊青眼,被他收为弟子,赐下上古神器为本命法器,成了玉朝宫小师妹。 神魔大战重启,离央身份暴露,被魔族指为背叛,身为魔君的父亲震怒,与她断绝关系。 不久,玉朝宫另外一位神尊回归,离央以为待她最好的师尊,为给师妹疗伤,取出赠予她的上古神器,失了本命法器的离央数百年修为尽丧,沦为废人。 这时她才知,自己能入明霄门下,不过是因为他将自己误认为了师妹转世。 后来,离央纵身跳入神魔也要止步的无尽深渊。 魔族三公主,玉朝宫小师妹,皆化尘灰。 千年后,沧海桑田,时移世易,有一女子提剑走出深渊。 在她剑下,神魔也要低眉。 昔日亲故、师尊同门,见了她,都要称一句尊上。 开篇出深渊,各种古早狗血烂梗,文笔有限,如有不适及时退出 排雷:开篇由男主视角引入,剧情需要前期男主含量极高,之后可能也不会太低,主线在女主,所以真的是女主文QAQ不能接受的小天使及时避雷...

强行入侵[向哨]

强行入侵[向哨]

无限流丶僞科幻丶探险文 CP:黑泽(向导攻)x白华(哨兵受)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精神图景。 那可能是记忆中的一部分,心之向往的地方,回忆里最深刻的印象,亲眼见过最难忘的场景,或者是一段遗留下来的意志,可能是好的,也可能是坏的。 当意识失控,异能者自创的精神图景就是一个杀人战场。 “我不是你的敌人,你可以再信任我一点。”...